Daniel's profileJESUS, I stand for U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October 23 蘑菇好久没有写东西了,很懒,但是由于最近很多朋友问“蘑菇”的问题,特别现在转Helen空间里面的文章,希望问问题的同学能知道能够恍然=)
努力中,作一只蘑菇(转自HELEN的空间)一只蘑菇 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个精神病人,以为自己是一只蘑菇,于是他每天都撑着一把伞蹲在房间的墙角里,不吃也不喝,像一只真正的蘑菇一样。 心理医生想了一个办法。有一天,心理医生也撑了一把伞,蹲坐在了病人的旁边。病人一直不和他说话。若干天之后,病人很奇怪地问:你也是蘑菇么??? 医生回答:我也是一只蘑菇呀。病人点点头,继续做他的蘑菇。 过了一会儿,医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病人就问他: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走来走去?医生回答说:蘑菇当然也可以走来走去啦!病人觉得有道理,就也站起来走走。 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拿出一个汉堡包开始吃,病人又问:咦,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吃东西?医生理直气壮地回答:蘑菇当然也可以吃东西呀!病人觉得很对,于是也开始吃东西。 几个星期以后,这个精神病人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虽然,他还觉得自己是一只蘑菇。 这个故事里有两个道理。 第一,一个人可以带着过去的创伤继续,只要他把悲伤放在心里的一个圈圈里,不要让苦痛浸染了他的整个生命,他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快乐的生活。 第二,当一个人悲伤得难以自持的时候,也许,他不需要太多的劝解和安慰,训诫和指明,他需要的,只是能有一个在他身边蹲下来,陪他做一只蘑菇。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当你有着难以自持的悲伤时,请你告诉我,我愿意在你身边蹲下来,陪你做一只蘑菇。 December 04 傅兰雅 - 经历傅兰雅 - 经历
1861年他靠政府奖学金读完伦敦海伯雷师范学院的课程后,马上申请到了去香港的一所教会小学——圣保罗书院任教员的职位。这一年,他22岁。在中国的最初几年里,傅兰雅很快显示了自己的语言天赋,他不仅掌握了汉语,而且学会了说广东方言;为了学习“上流社会”使用的官话,他曾投奔著名传教士丁韪良门下,在北京的同文馆做过一年英文教习;后来,他又去上海,在英华书院——“一所传教士主持的、房顶开缝的学堂”,教大约20个中国商人的儿子学习基础英语……这为他后来踏入中国的上层社会,积累了资本,铺平了道路。
虽然傅兰雅来中国的初衷是从事宗教活动,但来到中国后,看见传教事业十分不景气,便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因此,眼下他对为教会服务并无热情,感兴趣的是如何把报纸这个工具,变成自己下一个向上爬的垫脚石。 他出任主编后志向甚高,不仅下决心一年内将报纸发行量翻一番,还欲使它成为启蒙中国的工具。傅兰雅不仅要中国的知识分子都读这份报纸,还想将影响扩大到地方官府乃至朝廷里去。实际上这样做正适得其反,反而使官员们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一个名义上是朝廷雇员的外国人,成天在一份教会报纸上对中国事务指手画脚,似乎多有不妥。很快,到了1868年,傅兰雅丢掉了这个差使。
为了博得中国人的信任,求得进一步高升,傅兰雅在江南制造局做事相当卖力。同时他特别注意以一种“屈尊俯就”的态度与翻译馆的中国同事相处,和他们交朋友,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已是半个中国人了”。 但他过高地估计了自己在江南制造局的影响力,中国官员只是把傅兰雅看作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雇员,利用他解决各种棘手的技术问题,完成规定的任务。而乐此不疲的傅兰雅还没有看穿这一点,他把全部精力花在了科学研究、实验,以及翻译西方科技文献上。 在为个人理想奋斗和苦熬的历程里,傅兰雅或许从来没有想到,他要在江南制造局度过长达28年的译书生涯,并由此成为开中国近代科技新闻之先河的人物吧。
两年后,他得知由丁韪良、艾约瑟等传教士在北京出版的中文期刊《中西闻见录》即将停刊的消息之后,便“重操旧业”,独辟蹊径,以书院的名义发行了一份专门介绍自然科学知识的月刊《格致汇编》。创刊号于光绪二年正月十五日(1876年2月9日)问世,是中国近代最早的一份科技杂志。这份中国近代最早的一份科技杂志,使他的名字与近代中国科技与新闻的发展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格致汇编》停刊时间未详,据专家查证,现存最后一期是1892年冬出版的第七期第四卷,距傅兰雅离开中国还有四年时间。当年,傅兰雅以“给中国引进科学”为宗旨创办了这个刊物,但“洋务运动”始终未能深入开展,最后成了一场代价沉重的试验;对此,傅兰雅的失望落寞之感,是可以想见的。
为了报答这一切,傅兰雅拼命地工作,身上的任务日益繁重。为了取悦中国人,他也不惜付出个人生活的代价。1869年夏天,他的妻子安娜第一次生产时感染伤寒,结果孩子几天后夭折,安娜因过度悲伤,病体一直未愈。但傅兰雅顾虑重重,甚至鼓不起勇气来向他的中国上司请几周假。他只把妻子送到一个好友家里小住几天,权当休假了。这使他看不到前景所在。当时他这样告诉他兄弟:“我目前品级已相当高,但再获提升不是不可能的,尽管这仍然低于我的设想。” 1896年6月,傅兰雅从上海动身回国度假,抵达美国后,受聘为加州大学东方语言文学教授。原定5个月的假期,一变成为他永久离开中国的契机,而他在华30多年的事业,也至此画了一个句号。 在很多场合,傅兰雅宁愿把自己在中国的奋斗经历称之为“南柯一梦”。他断定,在他开始在另一片异土拓荒的历程时,他先前在中国的努力都成了泡影。回到美国后,回顾在中国漫长的35年,在感慨这场“旷日持久、封闭困乏的苦斗”的同时,他仍然怀着一种“上当受骗”的心情。 是中国利用了他,还是他利用了中国?这不止是傅兰雅、也是每一个怀着梦想到来又带着破碎的梦离去的西方冒险家面临的问题。 November 15 转摘歧视?值得深思 华人克服语言障碍融入主流社会 读到一篇文章说,一位中国女士在美国做住院医时,由于她语言能力不过关,不幸 歧视?值得深思 据人民日报海外版报道,说到美国的歧视,这是一个巨大的话题。与此话题有关的文章,一定是铺天盖地。虽然在美国所有的招工广告中,都会提到招工单位不会因为年龄、种族、性别等因素歧视申请者。可是,说归说,做归做,形形色色的歧视还是存在的。即便是美国人,也有被歧视的可能。比如,一个走路都费劲的黑人大胖子去申请工作,如果他和一个体态匀称的白人申请同一份工作,谁会被最终录取,就很值得人关注。 美国医院里的华人住院医有被解雇的吗?当然有。这和歧视华人有关吗?这很难说。我认识一位华人女子,年近50岁时她终于做上了美国住院医。她本以为挤进了医生这个行业,终会苦尽甜来。遗憾的是,在第一年的工作总结时,她就因语言能力不佳被清理出局。生气、惋惜、不解,各种各样的疑惑让这位女医生一筹莫展。愤怒中,她也想打歧视这张牌说事,可她自己心里底气又不足。为什么呢?和她一同做住院医的其他几位中国人,都稳稳当当地继续留在医院里,只有她被开除了。如果说医院歧视中国人,这个论点是不成立的。无奈,这位女士只好重新打鼓另开张,到另外一家医院再去谋职。 对华人就业者的语言能力持怀疑态度,而对华人百般挑剔的美国人是大有人在的。但这种不友好的态度,是否属于歧视之列,很值得深思。 从孙老师到孙校长 我最近采访美国马里兰州唯一的华裔小学校长孙凤仪女士时得知,多年前,在她申请第一份工作时,雇主就对她提出了一个非常苛刻而不友好的问题:“你是外国人,你怎么能保证可以教好语言能力需要改进的美国孩子呢?”孙女士当时申请的工作是语言病理老师的职位,这份工作是专门对付发音有问题的美国孩子的。就如同让美国人用汉语纠正中国孩子发音一样,孙女士当时遇到的挑战确实不小。结果呢,孙女士不仅最终胜任了这份工作,还越做越好。她的语言能力和管理能力终于折服了当年对她苛求的上司,在她担任语言老师期间,学校不仅推荐孙女士去攻读教育管理博士学位,还让她参与学校的一些管理工作。经过几年的知识装备后,孙老师最终变成了孙校长。 我在与孙校长做面对面的交谈时,这位22岁移民来美国的台湾名校毕业生提醒教育专业的留学生们,一定要好好修炼自己的语言能力。除此之外,她还建议,留学生们要尽量和美国同学或者美国房东增加交流机会,以便最大程度地了解美国文化。 以美国学校为例,语言障碍除了和语言能力有关,也和移民的知识背景有关。我在美国做助教时,就遇到过一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十几年前,我在给美国大学生上生物课时,为了让学生详细了解离子浓度的具体概念,我用PH=4,那氢离子浓度等于多少这个问题,向美国学生提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中国的初中生都会吧。可惜,在我教的那帮美国大一学生里,居然没有一个人能答上来。我的解释,他们听不懂。他们的无动于衷,也让我糊涂。课后,当我和学生们交谈时,我才知道,他们在中学根本就没学过这种教法。鸡同鸭讲,交流障碍将不可避免。他们是否会因此对我有偏见甚至是歧视我,我不得而知。 拿到避免歧视的门票 其实,不论是美国医生还是美国老师,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面对的都是活生生的美国人。和人直接打交道的职业,具备高超的语言能力是对就职者的基本要求。所以,在这样的职业中,华人移民为了减少被歧视的可能,一定要从提高自己的语言能力入手。想象一下,假如一位外国医生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美国病人该怎么信任他?美国院长该怎么提拔他? 当然,被美国人歧视,也有和语言能力无关的例子。笔者的老公在美国是医生,他也经历过类似的歧视事件。有一次,一位参加过朝鲜战争的美国老兵患者,对中国医生持有特别不友好的态度。他不仅刻意回避中国医生,还骂骂咧咧地说他根本就不信任中国医生。这样的例子比较罕见,也很极端。这里所谓的歧视,和美国病人过去的生活经历紧密相关,而和外国医者的实际工作能力幷没有太大的关联。 其实,在美国,形形色色的歧视就像空气一样,似乎看不见摸不着,却是无处不在的。想象一下,假如没有了歧视,这世界就变得太不真实了。 作为外国移民,如何摆脱被人歧视的窘境,却是个一言难尽的话题。笔者认为,对外国移民来说,尽快克服语言障碍,尽量多了解主流社会的文化,一定是避免歧视融入这个社会的第一张门票。 美国劳工部部长赵小兰女士曾经说过一段话:“在美国如果你做错一件事情,不用太担心,可以继续向前进。”身为外国移民,我们的英文能力不如讲母语的美国人,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实,而不是我们的错误。按照赵小兰的说法,即便做错事在美国都有弥补的可能,那暂时的语言障碍绝对不至于把我们击倒。有她这句话给美国华人打气,不管我们在异国是如何地跌跌撞撞,我们总归可以继续前行,直至进入那种无往不胜的境地。 November 14 【习俗】【习俗】 满族人孝敬长辈,注要礼节,在路上遇见长辈,要侧身微躬,垂手致敬,等长辈走过再行;不但晚辈见了长辈要施礼,在同辈人中年轻的见了年长的也要施礼问候。亲友相见,除握手互敬问候外,有的还行抱腰接面礼。过春节时要拜两次年,年三十晚上拜一次,为辞旧岁,年初一再拜一次,叫迎新春。室内西炕不得随意坐人和堆放杂物;忌打狗、杀狗和忌食狗肉;不戴狗皮帽、不铺狗皮褥,忌讳戴狗皮帽或狗皮套袖的客人。 满族将西墙作为供奉祖先的神圣部位,不准在此挂衣物,张贴年画;西炕俗称“佛爷炕”,供有“祖宗板子”。忌讳人们尤其是女人随便坐卧。通常客人也不得在西炕休息,更不许将狗皮帽子或鞭子放在这里。忌打狗、杀狗和忌食狗肉;不戴狗皮帽、不铺狗皮褥,忌讳戴狗皮帽或狗皮套袖的客人。 不许从锅灶、火塘的三脚架上越过,不能用脚蹬踏或者随便坐在锅灶上或火塘边;不准在锅灶口或塘上烤脚、袜子、鞋靴;禁止将吃剩下的食物、骨头、鱼刺等扔进锅灶或火塘里。 满族过去信仰萨满教,每年都要根据不同的节令祭天、祭神、祭祖先,以猪和猪头为主要祭品。在大祭时要杀猪,特别是在祭祀祖先时要选用无杂毛的黑猪(有的还必须选黑公猪),宰杀前要往猪耳朵内注酒,如猪的耳朵抖动,则认为神已领受,即可宰杀。此举俗称为“领牲”。有的地方要将猪肠和膀胱放入吊斗挂在杆子上,让乌鸦来吃,如果三天内被吃掉,就为吉利。然后把全猪卸为八块,按原样摆在方盘内,供于家里屋内西山墙的祖宗牌位下,家人按辈份排列免冠叩头三遍,再将肉切碎入锅熬煮,全家围坐,蘸盐而食。此时如有客至,只要在祖先牌位前叩头三次,即可坐下同吃,吃完也不必道谢。满族人家至今还有逢杀猪时请亲邻好友前来品尝头顿猪肉的习惯。过去,在庄稼成熟的季节,满族还有“荐新”祭祀的习惯,如今已被“上场豆腐了场糕”习俗所代替,即在五谷上场时,用新豆子做豆腐吃,打场结束时,用新谷做大黄米饭或豆面饽饽吃,以庆丰收。满族男女青年结婚时,新娘必须先在南炕上坐帐,也有称“坐福”。直到晚上,才在地上放一张桌子,新娘、新郎要手挽手绕桌子三圈后对饮。 November 08 葛培理(Billy Graham)爲美國的禱告:葛培理(Billy Graham)爲美國的禱告: 天父,今天我們來到你跟前, 懇求你的寬恕,尋求你的指引。 你曾經說過:“禍哉!那些稱惡為善,” 不幸的是,這正是我們所犯的錯誤。 我們丟失了心靈的平衡,顛倒了價值觀。 我們剝削了窮人,却將它稱作運氣。 我們鼓勵懶惰,却稱之為福利。 我們殺死了我們未出生的嬰兒,却將它稱作選擇。 我們槍殺了墮胎醫生,却將它稱為替天行道。 我們忽視了對孩子的紀律培養,却將它稱作是自我尊重。 我們濫用了權力,却將它稱作是政治。 我們垂涎鄰居的財富,却將它稱作雄心。 我們用褻瀆和色情的讀物污染了空氣,却將它稱作是表達自由。 我們嘲笑祖先那些經得起考驗的價值觀,却將它稱作啓蒙。 神啊,求你鑒察我,知道我的心思,試煉我,知道我的意念。 潔淨我們心中的所有罪孽,讓我們得以自由。阿門! JESUS, I stand for U |
|
|||||||||||||||||
|
|